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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名人—— 唐星
2016-04-30 11:38 来源: 作者:唐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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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 唐星

  

  这世间有许多看似毫无关联的人,却因为共同的爱好,共同的情结,注定要在人生旅途相遇,成为一世的知己。

  严格地说来,唐星是我记者生涯的第一个采访对象。2006年冬天,他在利川市卫生局主政,而我刚刚应聘到三峡都市报社,根据领导安排,我要采写一篇卫生方面的稿件,于是唐星欣然接受采访。那时,我还很腼腆,脸红筋涨,手忙脚乱,但他的和蔼、亲切,使这个采访得以圆满完成。

  后来,我们便熟识了。彼此在各自的江湖行走、应酬、打点,谋面的次数很少。但我知道他一直笔耕不辍,以写散文见长,偶有文章见诸报刊杂志。我们在这座城市奔波劳碌,来去匆匆,每有相遇,只是出于礼节性地寒暄,尔后各奔东西。直到现在,我们仍然没有正儿八经地坐下来,泡上一杯热茶,酣畅淋漓地谈论文学。想一想,这也算是人生憾事。

  2012年冬天,唐星调任利川市人民医院党委书记,我带着刚刚出版的文集去拜访。看见是我,他赶紧从办公桌前起身,慌忙去拿杯子泡茶,不料膝盖撞到板凳角,疼得哎哟地叫了一声,但他强忍着剧痛,稳稳地将一杯热茶端在我面前。他公务繁忙,办公室常有人出入,我不忍过多叨扰,聊了一会儿,就匆匆揖别。后来,就很久没见面了。

  这,其实是最平凡的人生聚散。

  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从朋友处看到唐星出版的散文集《落叶飘飘》,立即被那些质朴、生动的文字感染了,我爱不释手,索性向朋友借来阅读。我借书一向不还,因此,这本散文集在卧室放了很久。后来,在我居无定所辗转漂泊的搬家途中,很多书都丢失了,也包括这本《落叶飘飘》。

  现在,我的案头摆放着唐星最近出版的散文集《水拍清江》,这本散发着油墨芬芳的集子,精选了三十三篇散文,每一篇都如此干净而纯粹。作品如人品,只有真性情的人,才会写出真性情的文字。

 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发表处女作开始,三十多年磨砺,三十多年修炼,唐星的散文已铅华洗尽,返璞归真,他始终在用适合自己的语速,向你讲述身边的事,童年的事,故乡的事。历经宦海沉浮,聚散得失,唐星早已看淡功名利禄,因此,他始终以一颗平常心来写作,不急不躁,不卑不亢,一边行走,一边记录,让写作遵从于自己的内心。他甚至已不在乎是否出版、发表、得奖,但是,作为一个虔诚的文学信徒,他必须用几本集子,来注解自己精彩、充实、深刻的一生。

  生在大跃进,长在红旗下,当过小知青,穿上白大褂……这是怎样的岁月过往和生命桥段呀?唐星用细腻的笔墨,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真实地展现出来,在与历史、与文明的审美对话中,他也形而上地思索着生命的意义和存在的价值,体现了人类对精神家园的执著追寻和永恒的存在之思。他不单是用腿行走,还用脑行走,以哲学家的姿态,参悟自然真理和人生玄机。

  唐星富有家乡情结,以写乡土散文见长,他就像一位辛勤的农夫,在田野里默默劳作,完成春种秋收的使命。我认为,中国的乡土散文无论怎样发展,都离不开一个“土”字,所谓土,就是要接地气,让文字像庄稼一样,植根土壤,吸收阳光雨露,采集天地灵气茁壮成长,这样的作品,才有牢固的根基和旺盛的生命力。

  唐星的散文是在场的,属于乡土经验抒写者,他以行者的姿态,走过乡村的每一个旮旯角落,他用寂寞而倔强的文字,架构精神还乡的路标。

  在利川,有不少诸如唐星之类的文学挚爱者,他们身居衙内,案牍劳形,尽管骨子里深爱文学,却羞于对人提及,仿佛这是不务正业,仿佛文学就是某种不可告人的隐疾。我想说的是,爱好文学有什么值得忌讳呢?一个热爱文学的人,肯定是热爱生命,热爱生活,热爱自然的人,这样的人,品质不会差到哪儿去,大可放心地交朋友。

  有位名人说过,最好的人生,就是文学人生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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